秘密花園
General | aar86 | 七月 09, 2010,15:19
多少年後|特殊的虛擬語氣詞:should|愛,在遠方向你招手|沒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 |人生處處是項目 |夜深無眠|失去重量的青春|禾間漫步|虛擬條件句的倒裝|Need在句子中的解釋|混合條件句|我們的道路|形容詞及其用法|當新郎新娘的身體有缺陷時,如何婚紗攝影?|逆光拍攝技巧|選影樓的6條建議|輕舟弦上音|外景婚紗攝影技巧|公園–戶外婚紗攝影首選|
現下很喜歡聽經典老歌,總覺得比現下的流行歌曲有意境、有涵義、有韻味﹗每次聽流行歌曲都是新鮮一陣兒,總會有聽膩的時候,可聽老歌總是耐人尋味的,我覺得有些老歌不僅是旋律優雅,歌聲動聽,最主要的是詞寫的很有韻味,三者結合起來總會讓人在聽歌的時候不自覺地跟隨音樂享受其中﹗
從小到大,最喜歡的一首歌就是鄧麗君的《我只在乎你》,這首歌真的是超老,剛發行的時候我還不知道在那裡呢,比我的年紀都大,可就是深深的把我吸引住了,是我百聽不厭的唯一一首歌曲﹗後來不知什麼時候起,開始喜歡上王菲的《紅豆》﹗最開始聽的時候,那時候還小,總覺得歌詞寫的很難懂,也很矛盾,過了幾年這首歌還是那麼火的不行,才仔細把歌詞下載下來好好的品味了一下,才體會到其中的真正含義,可那時候我又開始不太喜歡這首歌了,因為它是悲歌﹗
還沒好好的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會更明白什麼是溫柔
還沒跟你牽著手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後學會珍惜天長和地久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還沒為你把紅豆熬成纏綿的傷口
然後一起分享會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還沒好好的感受醒著親吻的溫柔
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獨的自由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時候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
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
說實話,我很喜歡《紅豆》這首歌的歌詞,但就是覺得很可惜,這么經典的一首詞卻是淒美的象徵,完美和淒美僅一字之差,卻有天壤之別,同樣是美好的東西,淒美偏偏是把美的東西同悲劇聯繫起來!
我不是一個完美主義者,但是不管是電視劇還是生活中,我還是喜歡每個人、任何事都以諧劇告終,哪怕喜的那麼假,完美的那麼不可思議也罷﹗
大家都知道《紅豆》整首歌的最後兩句是點睛之筆,也之所以被判為淒美的重要原因,我很不喜歡“也許”這兩個字,總覺得這兩個字在其中把詞顯得越發的荒涼了,也許正是這兩個字震懾了所有人的心,我想如果把“也許你會陪我”換做“你會陪我一起”那豈不是更好,也就改變了原有的定義,不但不會顯的那麼淒涼,還會有激勵戀愛中人堅守信念的意義﹗
人的一生可以說是一段很長的旅行,而旅程中有一路的風景,無論是快樂悲傷,風景獨享是不美好的,因為沒有人和你一起分享快樂或分擔悲傷,所有人都害怕獨自面對,所有人也不可能一個人過一輩子,總會有個人陪在你左右看風景,兩個人在一起時,肯定有過很多海誓山盟的約定,有過一起賞雪時擁抱的溫暖,有過一起牽手走過沙丘時的浪漫,有過清晨親吻額頭時的溫柔,悲劇出現的原因就在於走過了熱戀的甜蜜之後,可能從此以後學會珍惜天長和地久,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獨的自由,兩個人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那我們不妨這樣理解,人生道路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一帆風順的,注定有坎坷,磕磕絆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磕磕絆絆之後會讓人們越發的感觸到曾經擁有的美好,越發的思念共歡樂共患難的歲月,也會越發的珍惜這坎坷之後而得來不易的情誼﹗我們不得不相信歷經風雨之後的愛情才是牢固、真摯的愛情,從此這樣的愛情會禁得住任何外界的刺激、沖刷和洗禮﹗反而會使人們更加相親相愛﹗接下來的就應該是細水長流了,細水長流應該是指瑣碎的生活吧,當戀愛最初的新鮮感過去後,每個人都要回歸生活,剩下的可能是平淡的,但是兩個人會一起走過。現下很流行一句話︰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我認為這只是神話傳說中的經典台詞,並不適合於現實生活中,我們不是神,我們是血肉鑄成的人,即使曾經轟轟烈烈過,到頭來還是悲慘結局,這一生,到白發滄桑時即使有很多美麗的回憶,那也只是淒美結局的鋪墊罷了﹗所以當我們真正長大了,成熟了,詞中“風景”可以理解為所有的世事、當你看透世事時,還有個人陪在你身邊陪你看細水長流這才是最最最重要、不可忽視的一處“風景”﹗
我曾經聽過這樣一句話︰年輕熱戀的時候黑白之間一條線,愛憎分明,漸漸黑白之間的灰色地帶越來越大,才可以安然的說愛了。所有的感情,不管有多么的驚天地泣鬼神,最後都會歸於平淡,要想天長地久,都會變成細水長流的,如此看來,我們不能只執著於風風火火、轟轟烈烈了﹗
不要辛酸,不要浪漫,只要柴米油鹽醬醋茶,平平淡淡才是真,我要的就是這種細水長流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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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走了
General | aar86 | 八月 19, 2009,15:03
徐氏走了,王斌要來了。
徐氏走的時候,大有“壯士一去不複返”的味道。他終於還是走了,我想,男人的決定和女人的心情一樣不可靠,說變就變。
當然他的決定不會影響我的心情,看起來,似乎也沒有影響到ANTIA的心情。我明知故問徐氏突然提前結束探訪的原因,不出我所料,ANITA給了我另一個版本的答案︰“他公司突然有事,他只能回去了。” 看來,造夢是所有女人的愛好。但我沒興趣追究孰真孰假,說到底,那是別人的事。
我一大早市場上買好了菜。前一天,我給王斌打了電話,告訴他路線,另外,問他愛吃什麼。他喜歡川菜,我準備做一個魚香茄子煲,一個干煸豆角,一個燒雞公,涼拌雙菇,涼拌雙瓜,再加上我的招牌菜“白玉瑪瑙燴珍珠”,湯就做個酸辣肚絲湯。兩個人做這么多菜,顯然賣弄的成份大於糊口的成份。我還邀請了ANITA,我希望她在場,我要讓她知道,我不是她和她徐氏想的那麼可憐沒人要。我明白,我越是這樣,越證明我內心深處的虛弱。其實,我還是很在乎自己是獨身一人的。
買好材料,我就在廚房裡又洗又切,像只快樂而勤勞的蜜蜂,只是,我不知道,能不能釀出甘甜的花蜜,但起碼在那一刻,我覺得快樂而滿足。我沒有研究自己的心理,到底因為這個人而快樂,而是因為可以為一個人忙碌而快樂。
ANITA還是穿著她那件&ldquo
海外留學,升學的注意事項和知識都是留學要知道的
關於留學和升學的重要也是要注意才能有自己的
留學世界而且應該要有
留學的理由才知道自己
為什麼要留學;很有女人味的睡衣”。那天,我和ANITA不約而同一人買了一件睡衣,巧得是在同一家店裡,同一個牌子,不過,風格迥異。我買的是棉質的粉白色睡袍,袖口和領口點綴著可愛的小花邊。ANITA買的是兩件套睡衣,裡面,是黑色低胸露背絲質吊帶,外面是黑色有紅色玫瑰暗花黑色透明質的紗,寬大的水袖搖曳著夜的氣息。
ANITA站在廳中央旁若無人地描著眼線。她裸露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分外地雪白,勁間的項鍊意味深長的指向雙乳之間,在那裡悠來蕩去,風情萬種。我暗想,等會兒王斌來了,她不會還這身打扮吧。
“靚女,你手機在響。”靚女是ANITA對所有女孩子的通稱,據說,在深圳都是這樣稱呼的。
“哦,來了”我擦了擦手,匆匆跑進房間,是王斌,他可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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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的一切都有了興趣和好奇
General | aar86 | 七月 10, 2009,10:32
對父親吃小罐雞,我特別眼饞。一日,又見飯桌上擺著那只史良送的宜興小罐,不禁嘆道︰“什麼時候我能得上感冒,才好呢。”
母親問︰“為什麼?”
我說︰“那樣,我不就也能喝上小罐雞湯了。”
父親大笑,並告訴了史良。
史良來我家,每次都是一個人,她的丈夫在哪兒呢?在我對史良產生了近乎崇拜的好感之後,便對她的一切都有了興趣和好奇。我問父親︰“史阿姨的丈夫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父親說︰“她的丈夫叫陸殿東,外交部的一個專員,這個差事是周恩來安排的。他的年齡比史大姐小,所以大家都叫他小陸。當時在上海,史大姐已經是個名律師的時候,小陸還在巡捕房當巡捕。”
母親小聲地矯正︰“到了(一九)四六年,人家小陸也在上海掛牌當律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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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別人也能如此
General | aar86 | 七月 10, 2009,10:31
史良是考究生活的,希望別人也能如此,同她一樣。我的這個看法,是由一樁小事引起。一個寒冷的冬日,民盟中央的幾個負責人羅隆基、胡愈之、周新民、薩空了、楚圖南、鄧初民、吳 、閔剛侯、許廣平等,在我家開會。但凡家有來客,父親必給每位沏茶。人多的話,還叫洪秘書事先在玻璃杯外壁貼上一個用白紙剪成的圓形小標籤,那上面有用毛筆工整地寫著的阿拉伯數字︰一,二,三,四,五……客人按先後依次而拿。會開久了,茶喝多了,大人們陸續如廁。我和姐姐的書房緊挨衛生間,誰去方便我都能瞧見,而且這些先生們進進出出,看到我都要打個招呼,聊上幾句。第一位如廁且多次方便的人,是羅隆基,因為他有糖尿病。這次的會可能是開得太長了,女士們也開始方便。許廣平先來,由於是第一次,不熟悉我家的衛生間,故讓我陪廁。
我告訴她︰“您用過的手紙直接丟進馬桶,用水沖掉。”
許廣平聽了,極認真地對我說︰“這個做法不好,手紙容易堵塞馬桶。要放個紙簍,用過的手紙就丟進去,每晚再把它倒進垃圾箱。”她又用手指著水箱底下的一角說︰“紙簍可以放在這個地方。”
史良繼之。來了,又走了。她沒有對我家的衛生間及其使用發表任何看法。翌日下午,我正在做功課,突然門鈴聲大作。洪秘書跑進客廳,對父親說︰“史部長來了,手裡還提著兩大包東西。”聽罷,父母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顯然不解其來由。
史良被請進客廳。她把牛皮紙包的東西往客廳當中的紫檀嵌螺鈿大理石台面的圓桌上一放,笑瞇瞇道︰“我今天不請自到,是特意給你們送洗臉毛巾來的。一包是一打,一打是十二條。這是兩包,共二十四條。我昨天去衛生間,看了你家用的毛巾都該換了。”她轉身對母親說︰“健生,一條毛巾頂多只能用兩周,不能用到發硬。”母親的臉頓時紅了,父親也很不好意思。
我跑到衛生間,生平第一次用“不能發硬”的標準,去審視家族全體成員的洗臉毛巾。天哪﹗父親、母親、姐姐和我的四條毛巾,活像四條發黃的干魚掛在那裡。尤其是我用的那條,尾梢已然抽絲並綹兒了。此後,我家的毛巾不再使到變硬發黃,但始終也沒能達到史良指示的標準︰一條用兩周。那年月提倡的是艱苦樸素、勤儉節約。我問父親︰“史阿姨的生活是不是過得有點奢侈?”
父親說︰“這不是奢侈,是衣冠文物。我在德國遊學,住在一個柏林老太婆的家裡。她是個猶太人,生活非常節儉。但她每天給我收拾房間的時候,都要換褥單。雪白的褥單怎么又要換?──我問老太太。她講,除了乞丐和瘋子,德國的家庭都如此。”
在民盟中央,一般人都知道史良與父親的私人關係是相當不錯的。一只小罐燜雞,也讓我看到了這一點。一次,父親患重感冒,愈後人很虛弱。史良得知後,很快叫人送來一只沉甸甸的宜興小罐,母親揭開蓋子,一股雞湯的濃香直撲鼻底。她還帶話給母親︰“不管伯鈞生不生病,他今後吃雞都要像這樣單做。”
父親用小細瓷勺舀著喝,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說︰“史大姐因高血壓住進北京醫院的時候,小陸都要送這種小罐雞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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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月光下野野狼的哭嚎
General | aar86 | 六月 04, 2009,11:03
薄小寧壓著沒有吱聲,半響說,“你再問一問周祥,賽事現下到底到哪一步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現下於志德那邊他們跑得近,慶豐公司被顧海濤把著,我一步也進不去,要人人沒有,價也不許開,這工作我怎么做嘛﹗”
“好,一有消息我就告訴你,你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你要想清楚,賽思的業績現下一塌糊塗,他們打晶通,是等著救命,等著向美國人交差,他們永遠比我們著急,而且於志德不可能和他們一家談的,讓他們急著先談,我們跟在後面一點一點加價,肯定能拿下來,你千萬要穩住,不要輕舉妄動……”付國濤說了半天,一直聽到薄小寧答應了之後,這才掛上電話。他開始後悔把賽思中國出價的事告訴薄小寧,他太躁急了,就算晶通年前要和賽思簽合約,7個億的數目,那筆下去又多重?怎么著也要找人比價、比貨、比好處,怎么可能隨隨便便開個100萬,就把單子搶過去﹗好個賽思中國,業務做得不怎么樣,攪局的本事不小,他實在不放心薄小寧,又給他發了條短信︰“穩住﹗千萬千萬﹗”
薄小寧喪氣地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付國濤是不是想自己做成這筆業務,搶了他的頭功?一切要等到他到了之後採取決定怎么做,這他們什麼頭家﹗處處不讓自己發揮,要是這樣下去,丟了晶通的單子,不賺錢事小,將來他還怎么在圈裡混?既有家庭關係、政府背景,又有大公司做靠山,條件好得不能再好了,卻把單子丟了,丟給了誰?旁人不會說他輸給了陸凡,輸給了賽思中國,只會說他輸給了喬莉,一個趕入行的屁碼不懂的黃毛丫頭﹗
他想了半天,給車雅尼打了個電話︰“雅尼呀,付總這兩天還在忙BTT的案子?”
“是啊,”車雅尼半死不活地說,“他很忙。”
“晶通的事情他有和你說什麼嗎?”
“沒什麼。”
“沒什麼?”
“就是他的工作意見唄。”
“他說等他空了再說,現下他先忙BTT。”
“那晶通了?”
“晶通不是有你嘛,”車雅尼說,“怎么,工作不順?”
“沒有,問問情況嘛,我現下天高皇帝遠,總得把頭家的想法搞搞清楚。”
“他沒有什麼想法,”車雅尼說,“他現下顧不上。”
“好好。”薄小寧掛了電話,打開收件箱,看著付國濤那句“穩住﹗千萬千萬﹗”不由怒從心頭起,你現下顧不上,也用不著攔著我﹗他想起當初付國濤發的那封請大家幫助他的郵件,更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有理,付國濤就是不想讓自己獨立打下晶通,不想讓自己建功立業,他要把這個功勞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上,至於手下人的前途,就不再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薄小寧站了起來,又坐了下去,自己到底是進一步還是退一步?是冒著那得罪付國濤的風險去打晶通,還是聽付國濤的話,等他來再說?薄小寧把自己關在房間你踱來踱去一個上午,也沒有折騰出結果,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家裡打來的,他沒好氣地接了電話,“小寧啊,是媽媽。”
“有事兒嗎?”
“你忙嗎?”
“有事說事,沒事兒掛了啊﹗”
“哎你這孩子,”薄媽媽說,“我們是想問你,你晶通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不怎么樣,還待著了。”
“你爸爸明天去石家莊,順便要去於廠長家裡,你要不要一起去,和他們聯絡聯絡感情?”
“他明天來?”
“是啊,我跟你說實話,你爸這次去石家莊,是可去可不去,他可全市為了你,你要好好把握機會,把工作做好,做出成績來,這樣你才能在社會上出人頭地,這樣你才對得起爸爸媽媽對你的期望……”
“哎呀你又來了,嘮裡嘮叨沒完了,我知道了﹗明天我爸幾點來?”
“11點啊,你去接他一下,中午就有省裡的幾個干部陪他吃飯。”
“行。”薄小寧說,“那我明天給他打手機。”
“哎,石家莊天氣怎么樣啊?你冷不冷啊……”薄媽媽還要絮叨,薄小寧啪地掛上了電話,這可真是天意,既然明天老爸要來,還要和於志德的老丈人碰面,那自己何不借此機會,套套他的口氣,把價格試探試探?至少要表明SK給好處的決心。他拿起電話,想和付國濤說一聲,轉念一想,他如果再叮囑自己不要和於志德談價錢,豈不是煩死了?再說了,我跟我老爸去別人家做客,那純屬私事,我不報告你也是正常的,想到這兒,薄小寧的心情放鬆下來,他愉快地吹了聲口哨,拿起外套出了門,馬上快中午了,約兩個朋友吃飯飯去。
第二天一早,薄小寧給父親打了個電話,知道他們已經上車了,因為他們要先到人大接於志德的女兒於卓然,所以估計會比預定的時間晚到一些,大約12點才能到石家莊。
於卓然坐在薄小寧的父親薄司長的車上,她蜷在後座一角,耳朵裡塞著耳機,胸前別著一個MP3。如果有人和她說話她就點點頭,或者搖搖頭,再不就笑一下,她盡量把眼睛閉上,或者把頭轉向窗外,薄司長與另外一個干部都覺得她不想與外界交流,便不再和她說話了。
要不是姥爺給她打電話,她才不想坐什麼順便車回家,她厭惡見到姥爺的朋友,父親的朋友,母親的朋友,她不想見到一切熟悉她的家庭情況的人,覺得他們都非常虛偽,名字奧她的父親在外面有情人,夫妻分居已經好幾年了,卻每次見面都親熱地問︰“你爸爸還好嗎、你媽媽還好嗎?什麼時候你們一家人來玩啊。”
要不是過年,她連家都不想回。
家裡也充滿了虛假的、冷冰冰的客套,每次她回家,父親就會提著行李住回姥爺家,他喊姥姥姥爺“爸爸媽媽”,喊母親的小名“琳琳”,一家人圍在一張餐桌上,說說見聞趣事,問問自己的生活與學習情況,一切好像真的是這樣,好像他們從來都沒有吵過,沒有鬧過,沒有分開過,男人在外面沒有別的女人,女人也不是一個回到娘家的怨婦。於卓然覺得噁心,從小到大,社會、書本、民間的林林總總灌輸給她的關於家的概念︰溫暖、親情、值得奮鬥與信賴,都被這些人蹧蹋了,而這些人,卻是她至親的親人,她的父親、母親、姥姥和姥爺。
她討厭所有有關父母的一切,討厭接她回家過年的人,什麼薄司長、北京的領導,都令她不舒服,她極力抑制著內心的不滿,把所有的形式都轉移到英語歌詞上,她喜歡英語,瘋狂地學習英語,只要大學一畢業她就出國,永遠不再回來﹗
她閉著眼睛,跟著歌詞在心裡默念︰But if you walk the footsteps of a stanger(但如果跟著陌生人的腳步尋覓),you`ll learn the things you never knew.you never knew(你會斬獲意想不到的新東西),Have you ever hear the wolf cry to the blue corn moon(裡沒有聽到過藍色月光下野野狼的哭嚎)?Or ask the grinning bobcat why he grinned(或者問張牙舞爪的山貓為什麼會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緩緩停住了,她睜開眼,姥爺家那座熟悉的小樓就在眼前,薄小寧迎了過來,替她打開門,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從後備箱取出自己的雙肩大書包,扭身便往家裡走,薄小寧迎向自己的爸爸,低聲問︰“那是於廠長的女兒?這么怪﹗”
“多嘴﹗”薄司長說,“快點,把後面的禮物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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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思右想
General | aar86 | 六月 04, 2009,11:02
兩人直逛道晚上8點多,喬莉試來試去,還是覺得第一條裙子好,終究下狠心買了那條咖啡色連衣裙,翠西又買了一雙鞋和一個包,花了兩萬多塊。喬莉知道肯定有人為她買單,倒也不替他心疼。翠西的言論觸動了她內心的小虛榮心,喬莉坐在回家的計程車上,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燈火,不免有一點猶豫,自己這樣努力辛苦地打拼,是不是沒有什麼價值?但是轉眼,她便開始譴責自己,她寧願這樣吃苦,也要證明自己可以再社會上獨立,而且可以生活得很好。她苦笑了一下,也許女人太要強了不是什麼好事情,可是自己已經變成這副模樣,想改變也來不及了,這就是現下的社會,可以讓各式各樣的人按照他們對人生的理解去生活、去索取,這就是一份寬容。喬莉想起翠西說的,法蘭克喜歡自己,她不由笑了一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她拿出手機,給陸凡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消息已經傳了出去,陸凡很高興︰“干得漂亮﹗怎么樣,逛了一下午,有什麼斬獲?”
“沒什麼,”喬莉說,“隨便看了看。”
“你也辛苦一年了,多買點好東西慰勞慰勞自己,等我們打下晶通,你的加菜金不會少,這幾個月委屈你了。”
“沒什麼頭家,”喬莉笑道,“部賺錢也不要緊,只要能學到本事。”
“不對,”陸凡說,“再這個社會上,就要又學到本事又賺到錢,兩者缺一不可。”
“好啊,謝謝頭家指點。”
“早點回去吧,”陸凡說,“好好休息。”
兩個人掛上了電話,陸凡給車雅尼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消息已送出,請及時注意。訊息一直沒有回,他有點忍耐不住,給車雅尼的手機打了個電話,電話裡傳出機械的女音︰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陸凡沈默了一會兒,那張蒼白的臉浮現出在他面前。他打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支煙,慢慢地點上。也許車雅尼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和付國濤之間有什麼情感糾葛,從裡面想報復這個SK的銷售總監,這個說法很俗,讓人厭煩,但是陸凡覺得,那個女孩的身上有一些朦朧的東西,它部確定,神祕,易於受傷害,不管她在現實世界做了什麼,她的眼睛裡有夢,她對咖啡有品味,她令人有說不出的感覺。
陸凡撥了顧海濤的手機,電話通了,一片嘈雜聲從電話那邊傳過來,顧海濤在電話那頭嚎叫︰“大哥,等會兒啊,我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陸凡聽著那個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顧海濤有幾分醉意的油滑的強調︰“大哥,有什麼好消息?”
“我今天聽說一個消息,於志德於總當上了晶通改製的組長,也就是未來的老總。”
“法蘭克,”顧海濤口齒不清地說,“你簡直太神了,上次你讓我不要離開慶豐,我立馬回去表了兄弟情誼,其他那些銷售都他媽不敢去了。你知道嗎?這一下,兄弟我賭準了,他們現下又牛起來了,慶豐根本不會有事兒,我正和張總還有他們幾個朋友再唱歌慶祝呢﹗”
“你知道了就好,”陸凡說,“看來你比我先知道。”
“哎哎大哥,”顧海濤說,“我也是趕知道的,這不是一高興喝上酒了,打算明兒一早就向您報告嗎?咱們這回無論如何要打下這個單子,兄弟以後買法拉利就靠它了﹗”
“好,”陸凡笑了笑,“你接著玩吧,再聯絡。”
這是春節前的最後一個半星期,所有的人都不想干活了,盼望著假期早點到來。付國濤坐在BTT的會議廳裡,感覺自己就像當年剛剛跑銷售的時候那樣,為了一個單子可以死纏爛打,一直到把它做成。現下的問題是,他部坐在這兒,琳達就坐在BTT老總劉俊的辦公室裡,這女人是不是在他房間辦上公了?他跑銷售這么多年,像這么罔顧臉面的女人還是頭一回見,不要說他看不下去,就連BTT的人這些天眼神都曖昧起來,一個漂亮的30多歲的女銷售,天天坐在40多歲的老總辦公室裡,傻子也覺得有問題了。
付國濤咽不下這口氣,他和琳達死扛上了,賽事中國為了單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他們現下把他捆子這兒,不就是為了晶通的單子嘛?等他先擺平了BTT,再回去整治晶通。馬上就要過年了,他就不信,賽事這會兒能把天翻過來。
劉俊坐在辦公室桌前,琳達坐在他對面的長沙發上,她抱著電腦,沙發前的茶幾上擺著開心果、話梅、巧克力、酸奶、咖啡、可樂,左手旁邊還放著一本時尚雜誌,她雖然穿得像個頭班經理人,但是此時的神情十分放鬆,她一邊喝著咖啡,剝著開心果,一看懶洋洋地瀏覽網頁,大約長頭髮束得太緊,她將盤好的頭髮略松了一松,幾縷長長的頭髮從額前垂下來,再眼前晃來晃去。她不時地用手將它們掃倒旁邊,但一會兒它們又掛在了她的眼前。
劉俊微微一笑,琳達頭也不抬地說︰“您別老看我,這樣多不好意思。”
“呵呵,你又沒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一個男人有沒有在看一個女人,”琳達抬起頭笑道,“不需要透過眼睛。”
“哦,那要透過什麼?”
“感覺。”
劉俊又是一笑︰“你還想吃點什麼?”
“不用了,”琳達說,“您這些天天天這么招待我,還沒到過年呢,我都要臉飽了。”
“何總派來的大將,我可不敢怠慢,”劉俊朝會議室的方向指了指,“你打算把他耗到什麼時候?”
“年三十我就放假了,”琳達說,“到時候再也沒有人麻煩您了。”
劉俊嘆了口氣︰“我看,我和SK的合約,要到大年三十才能簽了。”
“劉總,”琳達說,“真是很感謝您,無緣無故把你們的方案拖了十幾天。”
“唉,也不能這么說,我很願意幫何總一個忙,再說,我們這個技術升級方案,是準備年後實施的,你們的要求只是拖一拖,對我來說壓力不是太大。”
“真的不大?”琳達笑了笑,“我看連您的秘書都不好意思看我了。”
“沒關係嘛,”劉俊說,“大家都是為了工作,只要最後和SK簽了合約,一切都會歸於平靜,再說我還要謝謝你。”
“謝我?”琳達奇怪地說,“謝我什麼?”
“我從工作到現下,從來沒有體會過有人陪著上班是什麼滋味,上次我聽說,方達公司的頭家天天帶著夫人上班,我還想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現下來看,我倒覺得挺有意思,挺溫馨的。”
“呵呵,”琳達一樂,“那等年後您把您夫人帶來上班呀。”
“她來不了的,”劉俊說,“她現下再加拿大。”
“哦,”琳達淡淡地應了一聲,心想自己猜得沒錯,這又是個圍成之內的優秀男人。
劉俊盯著她臉上的神色,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劉俊趕緊去接,琳達又開始了自己的“工作”,劉俊見她杯中的咖啡所剩無幾,一放下電話變又給秘書打了一個電話,讓再送一杯飲料進來,琳達望著他一笑,表示了感謝。
與此同時,薄小寧如同做砸熱鍋上的螞蟻,賽事把付國濤拖在了北京,在石家莊這邊卻加快了動作,他是在不明白付國濤為什麼這么沉得住氣,人家已經去找於志德拼仍然讓自己按兵不動,春節就是一個關,你節前很多工作做到位了,年後的公主方好開展,他左思右想,還是給付國濤打了個電話。
“付總,是我,小寧啊。”
“什麼事?”
“我想了很長時間,覺得還是應該去找於志德談一談,如果他們在春節前把很多事情談出了一點眉目,我們節後的工作就會很麻煩。”
“你放心好了,於志德是個老江湖,他不可能只聽一邊報價的,”付國濤說,“他們出100萬,我們不吭聲,他就會想,到底這個100萬是不是一個好的價格?等他來找我們出價,我們就占了先機了。”
“他怎么可能來找你要價,”薄小寧煩亂地說,“他現下是炙手可熱的人,我們不去貼他熱屁股,倒叫人家來找我們嗎?”
“小寧啊,”付國濤見薄小寧語調不穩,強忍住心頭的不耐煩,說,“還有一個星期就到春節了,你暫時忍過這幾天,春節時候我們好好商量一下,不要急,這是一筆大買賣,出價還價有得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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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General | aar86 | 六月 04, 2009,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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